“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萧瑟的秋雨”



已经数不清这句话今天在大脑里浮现多少次了,一遍一遍的,雨水就从这句话里淌了出来,她抬起了头,可是她的眼中并没有什么秋雨,只是映入了被雨水模糊了的死灰的天空,这句话出现的既不是时间也不是地点,在生冷干硬的冬天里哪来的秋雨呢。

不过是一场小雨。

可是那句话依然不依不饶的在脑子里一遍遍的响起来,像是个诅咒一样,任性的肆意的把脑子里任何清晰的事物搅成一滩淤泥。

这滩泥是什么味的?

会是酸牛奶和鲫鱼汤搅在一起的味道吗?会是腐烂的鸟和雏菊埋在一起的味道吗?会是胆汁和蜜糖融化在一起的味道吗?

想到这些的时候她突然开始庆幸胃是没有味觉的,如果有...

——于世界最后黄昏之前走向死亡的故事

上帝降下了四十日四十夜的大雨,声声云层里的雷霆和响彻在每个角落的无尽水声都在配合末日的演奏,天空是张灰蒙的死人面孔,你指着窗外在狂风中身子被扭一团的小树说:真像个溺水的人。我忍不住觉得又难过又好笑,抓着你的手说:轮到我们的时候可能比它难看多了。

你的沉默在雨声中显得如此珍贵,双眼中再也映不出来午后的澄空逢魔之时的晚霞深夜中的群星,从此我们将与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中垂死挣扎,明明彼此都知道再无被救赎的半点可能,此世的黄昏永不会再来临,没有尘土覆上你我的遗体让它们永远安眠,只有雨水将我们埋葬,从此在这你的城市里将再无燃烧的夕阳,在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对我道晚安的...

除草(x)?
感觉好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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